山泉文集

赠诗贺诗

许文华赠诗

1996年

赢得身残志不残，浔阳江

上依栏杆。

心潮喜逐长江浪，重九吟诗感百端。

【注】《老战士诗文集》江南编辑部副总编辑

周美海

熊汉川赠诗

1989年6月

风雨兼程秋复春，因公伤体未伤神。

图书馆小雄心大，鸿鹄翺翔报好音

【注】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九江市诗词学会副会长、九江市浔阳区人大主任。

程鹏赠诗

己巳年

书城座拥为人民，图馆功夫日日勤。

攺革创新君有力，春风育物长无声。

【注】中国作恊江西分会会员、中国文艺学会会员、九江市文艺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九江市文化局群科科长。

周美海赠诗

1989年12月

茫茫学海塑雄文，孤影寒窗二十春。

巧匠精雕石中玉，能工陶冶砂里金。

润身诗草为编者，古市潯阳一骚人。

世上事成凭奋进，和衷共济跃龙门。

读《山泉诗稿》

1887年

腾蛟起凤果然真，半百华章弹指成。

妙笔生花留五岳，方城潇洒过千津。

构思朗朗千秋月，立意融融谷雨春。

一册山泉诗稿在，不时吟咏乐天伦。

【注】《九江航运史志》编辑室主任

钟志全赠诗

1989年10月

人生易老莫伤悲，余热星光大有为。

姜尚八旬方挂帅，黄钟稀古显神威。

六旬年岁不为老，五十韶光正午时。

君体虽残文墨在，吟诗奉献到春归。

【注】著名诗人、广西壮族自治区人事厅人事处长。

郭隆瓒赠诗

己巳夏

登攀从不畏艰难，况是身残志不残。

执教曾闻跨马帐，攻诗又喜震骚坛。

雄心大闯图书馆，卓见狂摧哲理关。

踏破碧波人未老，潯阳江上傲群山。

【注】著名诗人，敷阳诗词学会会员。

黄树萱赠诗

1989年5月

先生志气高，苦学出文豪。

一卷雄书在，人生有几遭。

【注】九江市美术广告部经营部主任。

邱才豪赠诗

1989年

先生天纵苦家庭，成诵无分史与经。

壮岁身残仍奋进，艰难炼出一诗人。

【注】著名书法家、江南诗社社长、《老战士诗文集》江南编辑部总编辑。

格律诗

春日偶成

（五绝二首）

1953年前私塾董乐平先生指导下习作

一

袅袅东风面，芊芊万物华。

陈妍如淑女，摇曳尽堪夸。

二

绿绿柳如线，芊芊秧似针，

桃花红胜火，春色满园林。

昂首高呼毛泽东（七绝）

1964年3月

缠绕病魔过数冬，周身不遂卧房中。

晨曦欢步温泉侧，昂首高呼毛泽东。

庐山温泉（七律）

1964孟春

一轮红日照天空，金雾银烟五老峰。

温水长流终岁暖，百花怒放四时荣。

花香鸟语争春色，波碧泉清荡月宫。

昔有陶苏留胜迹，今人歌咏兴无穷。

注*陶苏指陶渊明与苏东坡

重游温泉

睽别温泉廿六年，重游圣地喜心田。

渊明故里桃源在，总理厅堂聚众贤。

文企联盟多壮志，工农协力换新天，

新朋相识情深重，老友重逢诗兴添。

春游（七律）

1988年季春月

东风丽日步寻芳，万紫千红一路香。

燕语莺歌盈快意，山明水秀换新装。

声声布谷催耕急，户户田家抢种忙。

地利人和天气好，山村处处好风光。

犀牛洞*（七律）

1988年孟夏

桃花源里淸泉涌，七道门前好放船。

鸟语喳喳鸣后坳，溪流汨汨过前川。

蒙蒙暑夏生轻雾，袅裊寒冬浸薄烟。

洞壁牛童留足印，传奇神话历千年。

注*犀牛洞位于江西省德安县磨溪乡曙光村双溪龙郭村

新年祝辞（七绝二首）

1989年春节

一

新风吹得山山绿，报喜红梅朵朵妍。

笑语欢歌辞旧岁，吟诗作赋祝丰年。

二

风和日暖村村秀，柳绿梅红处处新。

改革鮮花金灿灿，龙归蛇至为迎春。

。

望庐山（七绝）

1987年孟秋

峰峦隐隐入云端，气势巍峨景壮观。

橫跨江南成砥柱，抬头不厌百回看。

游石钟山（七绝）

1978年10月

烟雾蒙蒙路不平，游人细听石钟声。

东坡游记千秋仰，字字珠玑笔有神。

庐山飞来石（七绝）

1989年8月

一石横飞落九天，平平着地久长眠。

身无半点非凡处，却引游人万万千。

泛舟漓江（七绝）

1989年8月于桂林

乗船览胜赛神仙，万点风光映巨川。

碧波荡漾情思涌，天在江中身在天。

国庆吟（七绝）

1989年9月

治国兴邦刨业艰，神州今日笑开顔。

鮮花遍地香千里，四海欢腾逐浪翻。

欢呼建国四十周年（七律）

1989年9月

华夏新颜似画妍，普天同庆忆前贤。

国强民富千家颂，海晏河清万物鲜。

水水山山铺锦秀，家家户户乐尧天。

神州四化蒸蒸上，爆竹声中捷报传。

举杯遥祝

迈步长征七十年，披荆斩棘创新篇。

三山推去人民颂，四化赢来幸福天。

高楼耸向云天外，火箭遥环日月旋。

举杯敬祝生辰日，爆竹声中捷报传。

故乡吟（七绝）

1988年4月

门外池塘一鉴开，双溪玉带绕村来。

梨花怒放漫天雪，丹桂一株兄手栽。

绝句二首

1994年夏

长江风光

乘船览胜往前行，一路风光一路情。

尤喜沿江千里绿，遥遥天际挂长龙。

注*长龙指长江大桥

九江长江大桥

九派江涛滚滚流，银河隔断使人愁。

长虹飞跨贯南北，盖世奇功千载留。

参加九江市工会图书馆成立暨经验交流会召开志喜（七律）

1992年6月

六月欣逢盛会开，方家名士四方来。

交流经验留文卷，研讨同行上讲台。

学海求师交益友，书山取宝育人才。

同心協力争先进，服务人民壮志怀。

纪念九江市图书馆学会成立十周年（七绝）

1992年

一

欢歌漫舞十周年，座座书城锦秀添。

中外古今全俱有，百花园里育高贤。

二

名馆楼前庆十秋，专家学者兴悠悠，

论文专著垂青史，科学阶梯壮志酬。

登榺王阁（七绝二首）

1992年

一

况是身残脚力衰，杖藜扶我上瑶台。

阁高石滑梯难上，不尽楼头誓不回。

二

两岸风光似画图，赣江流水慢悠悠。

榺王高阁临江渚，气势雄伟盖九州。

重修浔阳楼（七律）

层楼耸翠彩云间，远古名楼今又还。

飞阁流丹鹏鸟舞，檐牙高椽白鸥旋。

江流泽国顺民意，海晏河清万物鲜。

忠义英雄闻葺汎，抒怀助兴赋新篇。

参加全国第四届残疾人事业报刋年会感赋

1996年

群贤荟萃在蓉城，研讨文章兴味浓。

全国联盟同奋进，残联事业更繁荣。

游青城山（七绝二首）

1996年

一

青松古壑桂飄香，索道悬空十里长。

山铁游舟増乐趣，亭台倒影泛湖光。

二

两对楗残结伴游。同攀峰顶乐悠悠。

青城山上共留影，情谊似水永长流。

乐山大佛（七绝）

1996年

顶天坐地大江边，气魄雄伟像俨然。

日宼炮轰摧不挎，佛光高照历千年。

拜会钟志全先生

有幸漓江拜见君，书来信往论诗文。

情长纸短难言尽，片片名茶表寸心。

注*1989年桂林笔会与钟志全初识，此后彼此书来信往极其频繁，两次来九江，都给我带来广西特产——西山茶，並称是当年尼姑扡此茶当礼品送寄给毛主席。可见情谊如此之深。

悼南疆著名诗人钟志全先生

噩耗传来万箭穿，天旋地转暗昏然。

日前约我庐山见，谁料今朝赴九泉。

注*7月25日收到钟志全7月15日寄来的《锦秀中华》诗集和信，信中写道：“建议上庐山举行笔会，我们再次会面”。 7月27日惊悉钟志全不幸迂难，永世长辞！

竹泉山庄

苍松翠竹染楼房，汨汩泉流闪白光。

习习风声怡我意， 如仙境好山庄。

贺郭老隆瓒八十大寿

和郭隆瓒八旬书感原韵

解甲归田洁玉身，一枝秃笔兴中吟。

诗同李白追前辈，文仰东坡启后人。

铁画银钩呈异彩，非非诗草笔传神。

人间晚景真情在，不愧东篱一士民。

附郭老隆瓒原诗：八旬书感

白头赢得劫余身，战乱奔驰几费吟*。

磨剑砺当兴汉卒，读书耻作避秦人。

偏寻往事偏无处，越爱今天越有神。

自幸遐龄逢盛世，岂真世外一遗民。

注*著有诗集《非非诗》郭隆瓒1995年春

贺师专校庆（七绝）

1998年

校庆而今四十秋，培桃育李乐优游。

翻开史册功勋著，济济英才遍九州。

香港回归喜赋（七绝）

1997年

云开雾散海天晴，国耻百年今日泯。

九七回归成一统，中华儿女笑开顔。

咏重阳诗会

1996年

云淡天高菊正黄，香喷花生品味尝。

荟萃骚人添雅兴，揮毫泼墨咏秋光。

国庆颂

1999年

建国征程五十秋，天翻地覆震全球。

星罗企业如春笋，广阔乡村似画图。

港澳回归行两制，台彭收复运一筹。

齐心恊力兴中国，国富民强世界尊。

思友（七律）

1965年仲冬月

同疗三月胜三春，濡染知交情更真。

月落犹疑颜色在，灯孤愈忆往来频。

君容和藹胸怀广，眉宇清和根*底纯。

待到群英堂上见，党恩难话再生人。

注*清和根—清指九江县委副书记王怀清、和指作者本人郭世和、根指赣州百货公司万根生。此三人是当年同一个疗室的三位好友。

参加全国文学企业联谊笔会即兴（七绝二首）

1989年8月6日

一

文坛盛会起群英，艺苑增辉笑语盈。

绳笔推敲挥彩笔，百花豪放竞峥嵘。

二

骚坛大有才人出，云集桂林兴味长。

妙笔生花香千里，千红万紫遍城乡。

五旬抒怀（七绝）

1984年12月

人生易老莫贪闲，五十韶光转瞬间。

回看浮生如一梦，赶将余热献人寰。

寒夜闻书声

1979年12月

分妙光阴似寸金，更深寒夜起书声。

求知进取豪情志，定是成才好后生。

平反述怀—兼赠杨士杰、张景禄、刘建民、陆桂林、马跃枫等同志

1982年

扶善除奸不怯邪，廉明公正尽人夸。

多年沉案今朝彐，往日清官有几家。

路（七绝）

1983年仲冬月

穿岩过谷山泉水，簸簸顛顛海浪风，

虽爾有怀鸿鵠志，谁能识得是丹心。

我与图书馆

1987年仲夏月

我是书山一小兵，登攀奋力夺高峰。

馆中九夏犹如日，写作雄文兴更浓。

咏梅（七绝）

1988年元月

百花怒放应春来，独有红梅斗彐开。

铁骨丹心多壮志，清香玉色沁胸怀。

赞商场（七绝）

1988年

买卖文明通四海，公平交易不论亲。

声声笑语迎宾至，满目琳琅货物真。

无题（七绝）

1988年12月

分得新房占旧房，无房百姓苦断腸。

推来踢去有谁管，正气不扬邪气狂。

清明祭母

1987年4月

佳节清明祭母坟，一份香纸慰阴灵。

生前不孝酒泉醉，自愧无顔见父兄。

贺庐山笔会

1989年

明山秀水汇名流，万里东风逸兴悠。

文企结盟濡彩笔，花开并蒂满神州。

举杯遥祝（七律）

1991年7月1日

迈步长征七十年，披荆斩棘刨新篇。

三山推去人人颂，四化赢来幸福天。

高楼耸向云天外，火箭遥环日月旋。

举杯敬祝生辰日，爆竹声中捷报传。

重游温泉（七律）

1990年2月21日

睽别温泉廿六年，重游圣地喜心田。1

渊明故里桃源在，总理厅堂聚众贤。2

文企联盟多壮志，工农恊力换新天。

新朋相识情深重，老友重逢诗兴添。

注1           1994年春在此疗养，今天又在此参加全国第三届全国文学企业联谊庐山笔会。

注2               厅堂指周总理曾在这里考察开会的地方。

竹泉山庄（七绝）

1991年11月

苍松翠竹染楼房，汩汩泉流闪白光。

习习风声怡我意，俨如仙境好山庄。

赠朱逊同志（七绝）

1987年

朱翁年迈六旬过，奋笔诗篇四百多。

老马嘶风英尚在，癌魔怎叫奈他何！

读汉川诗有感（七绝）

1988年仲春月

江州熊老喜为诗，刻苦精心我觉奇。

妙笔生花花似锦，诗中有画画生晖。

雁城访友（七绝）

1988年6月

久慕雁城名胜地，迢迢千里寄深情。

梦游书海逄知己，回雁峰前共兴吟。

为妻四十大寿而作（七绝）

农历己巳年十月初七

祖国同龄四十春，欣逢大喜笑盈盈。

劝妻更尽一杯酒，寿比南山人有神。

九九新春同乡团拜会三首

一

中华一统绍炎黄，港澳回归国色香。

牯岭风寒雲霞路，长江水暖海滨航。

归槽老骥心犹壮，出蛰蛟龙志更强。

乡友兔年齐赴会，银河设晏话春光。

二

寒流滚滚布玄黄，遍野加银梅蕊香。

队队兰鸿朝北递，双双紫燕自南航。

农人下地披星月，商贾登程戴月光。

桃李未曾争艳色，兔年争着羡时装。

三

东风吹柳渐鹅黄，初绽梅花渡暗香。

异地高朋愁做客，倚门慈母盼归航。

羁台容易生惆怅，故国欣看好国光。

五十周年惊逝水，顺时早日换归装。

重阳登楼

1997年9月10日

九九重阳登古楼，吟诗会友乐悠悠。

巍巍高耸祥云里，滚滚江涛大海流。

远看点点千帆竟，仰望星星景更优。

今日宋江何处去？浔阳楼上话千秋。

又上浔阳楼

1999年

九九重阳登阁楼，开怀暢饮解千愁。

骚人四处来相会，作赋吟诗兴正稠。

一九九八年新春团拜会

五绝

乡情深似海，醉酒在银河。

佳肴摆满桌，欢唱又吟哦。

七律

树树红梅斗雪开，牛年已过虎年来。

一年一度同乡会，一岁一春共举杯。

促膝谈心思往事，吟诗作赋上擂台。

待当来日银河见，暢叙友情亦乐哉！

庆千禧迎世纪新春团拜会三首

2000年春

一

大地春回柳吐黄，梅花玉露送清香。

传情紫燕梁间语，礪志雄鹰宇际航。

好景欣逢思故里，良晨易度惜流光。

龙年乡友殷殷意，聚会银河话语长。

二

难得千年又一春，普天同庆喜重重。

台澎统一人心向，港澳回归振国魂。

日丽风和千处绿，民安国泰万家新。

迎龙送兔人勤早，相集银河兴味浓。

三

龙腾虎跃庆千年，万众共歌尧舜天。

笑语欢声迎世纪，同心同德刨新篇。

夕照甘棠湖

1987年秋

血染残阳泻半空，湖平落映晚霞红。

秋风荡漾银波滚，疑是金龙戏水中。

重逢

—和张汇群同学原韵

三三两两好同窗，情意绵绵话语长。

昔日梅棠寒夜暖，今朝聚约在浔阳。

2008、1、7

附张汇群原诗

学友双双聚九江，情投意合话源长。

分开半百今相见，往事如云永难忘。

少小年华多壮志，老龄岁月尽荣光。

举杯祝愿夕阳好，共盼康宁福寿昌。

张汇群2007、12、22于郭世和住宅

抗 振 救 灾（七绝二首）

2008年6月8日

一

霹雳晴空一瞬间，汶川地震撼人寰

天翻地覆路房毁，百万同胞共遭难。

二

群雄不怕抗震难，众志成城闯万关

大战汶川夺全胜，千军过后尽开颜。

新体诗

写在诗人节

2008年6月8日诗人节

诗     观

诗是心灵的艺术。

诗人必多情，不多情不是诗人。

座  右  铭

勤俭少贫  ，劳碌少病。

宽容多友  ，好学多才。

豁达长乐， 寡欲长寿。

希       望

花儿有个希望，

希望天空给它太阳。

云儿有个希望，

希望风儿把它带入天堂。

，

蜜蜂有个希望，

希望四季都有花香。

我也有个希望，

希望诗友创作丰收！

节日快乐健康！

惊喜的一瞬

——和一位别后32年的女友相遇

进站口匆匆相遇，

车窗边匆匆别离。

惊喜的一瞬，

烙一个深深的印记。

兴奋和惆怅，

交织的思绪。

象滚滚的江水，

流了三分之一的世纪。

庐山的雾

1991年

花间飘着雾，

雾里藏着花，

似流霞非流霞，

似梦幻非梦幻。

是那位艺术家的神笔，

描绘出如此美妙的图画。

花迷恋着雾，

雾缠绕着花，

揭开面纱，

露出羞答答的脸颊。

是那位仙女下凡，

举行如此隆重的婚嫁。

港之夜

1987年8月

夜幕从天际挂下来，

如一幅偌大的垂帘。

拉开它，

星光点点，

珠光闪闪，

似天上银河，

似地下宫殿。

交错的吉它弦，

根根缆在弹唱，

弹唱水上夜城，

弹唱美好的明天。

贊无名花

1987年9月

长在深山峡谷，

生在路旁溪边，

不被人留意，

也未被人採颉。

同杂草群居，

同名花为伍，

不妒嫉名花艳丽，

不鄙视杂草凡俗。

常遭冰霜折磨，

也有雨露滋润，

胜利不骄傲，

挫折不气馁。

为了点缀他人，

甘愿牺牲自己。

有你，

大地更加美丽。

有你，

大地更加秀气。

让蜜蜂採撷，

为人类酿造蜂蜜。

即使是枯死，

也要为土壤贡献肥力。

名花虽秀丽，

我更贊美你。

人生能有多少知己

——致良师益友

1987年12月

不曾见面，

可曾忘记。

是什么使我们如此亲密？

是中国人名录把我们牵在一起，

是百人近照把我们相会在一起。

是兴趣，

是爱好，

是事业，

把我们紧紧连在一起。

啊！

人生能有多少知己？

思

—致w

1987年11月

你心的扉頁，

有我退色的墨迹。

于是我想，

你是否失落这段记忆？

泪淌天河，

湿了我的本子。

那里面，

藏着你的秘密。

四眸

从未叠成一个“爱”字，

那爱的种子，

却在心中萌芽开放。

梅棠之夜，

只隔一道竹墙。

你说我没有睡着，

我也听见你在呼吸，

两颗滚烫之心

紧紧贴在一起。

含苞欲放的玫瑰哟！

竟遭霜刀雪剑的袭击。

海誓山盟，

消逝在云里雾里。

你还曾记得：

月淡星稀的夏夜，

潺潺溪流的小桥上，

窃窃私语的小堤旁。

庆五一   迎胜利

1989年5月1日

日历，一张张，

像红色的喜报，

染着时代的春风，

攺革的春雨。

历史  一頁頁

似灿烂的篇章，

谱写着劳动者的丰功伟绩，

从1886年5月1日美国芝加哥工人斗争开始，

到如今

蓝天日照红霞，

漫漫  征途

翻越过千重险峰

曲曲  剀歌

在我们星球上驱动

崭新的时代

像胜利的金钟

一声声  宣告

昨日的斗争

豪迈  英勇

一声声  贊颂

今天的事业

生机勃勃

春意央然

一声声  高唱

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爾就一定要实现。

对联选

反贪联二幅2010年11月11日

外装人义道德

内藏残狠歹毒

为官不畏胸无点墨

执政只需财充橐嚢

春联十四幅

城镇家家新气象  乡村处处好风光

夹岸丝丝柳吐黄  环湖朵朵彐争香

丰稔山乡辞旧岁  勤劳古国迎新春

蛙出暗巢园美梦  龙腾华夏览春光

春到红梅吐蕊黄  天晴日暖皕花香

争富暖衣新景象  脱贫甘食好年光

千家诗画迎新岁  万里河山换艳装

野草拔尖针嫩黄  菜花吐蕊泛初香

大地奇花添秀色  普天丽日好春光

万里神州深改革  千年古国换新装

蝶舞燕飞新春景  猪来狗去好年光

牯岭风高云雨露  长江水暖海滨航

几番画兴争春色  一派诗心振国光

日暖千山花競艳  冰消四海客争航

点点红梅迎淑气  声声鸟语话新颜

东风吹去千山秀  时雨浇来万物鮮

其他文

时间·生命·事业

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

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这是七百年前的南宋哲学家、教育家朱熹年老时写的一首惜时诗，是他从自己的亲身生活体验中得来的经验。很值得我们借鉴。

是惜时如金，争分夺秒；还是浪费时光，虚度年华？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态度。当然，我们要的是前一种。常言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世界上一切宝贵的财富都是从时间的流逝中创造出来的；而宝贵的财富也买不到时间。古今中外，一切立志为人类的解放事业和社会进步事业作出贡献的人都是非常珍惜时间的。

一八六七年四月，马克思已知自己的身体衰弱不堪的时候，曾对人说，我一直在坟墓边缘徘徊，因此，我不得不向死神夺取时间，来完成我的著作。的确，为了人类的解放事业，他一直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在安乐椅上溘然长逝。

恩格斯为了在经济上援助马克思，从一八五0年到一八七0年，在他父亲与人合作的公司里当办事员。他白天不得不去干他视为“服苦役”的工作。晚上，他就凭着这点极有限的自由时间，从事理论研究，干出了令人无法想象的成绩。与马克思书信来往，探讨经济理论，恊助马克思给《纽约论坛》报撰稿；钻研军事理论，发表战争短评；研究俄语、塞爾维亚语、丹麦语等等。

伟大的导师恩格斯在社会科学领域是巨人，在自然科学领域也称得上是巨人。他的《自然辩证法》是在总结前人一切科学成就的基础写成的。恩格斯的渊博知识是从那里来的？是从一分一秒的时间里挤出来的。一八九四年的一天，一条帆船从意大利驶向英国。船上的人们用饮酒聊天来敖这段时间，，而恩格斯却在甲板上不停地走动，从左舷到右舷，从船头到船尾，他利用这段航行时间观察方向和海潮的变化，记录太阳的位置。这真是不教一分钟闲过啊！

李卜克内西在回忆与恩格斯初迂时说：“我不禁对他深怀敬意，因为他已经做了伟大的工作，而且他比我年长五岁，——这五年简直等于整整一个世纪。”

敬爱的周总理废寢忘食，争分夺秒，为国操劳，真是鞠躬尽粹，死而后矣。据统计：在周总理一生的四分之三的时间里，每天从事十四小时的工作。在十年动乱中，有一次他连续工作三昼夜，晚上还安排了七个会。他站着听报告，有人请他坐下来，他小声说：“我不能坐下，一坐下就睡着了。”《周总理的时间表》这首诗说，如果把他一生工作的时间收集在一起，每天八小时计算，，他已经为我们工作了二百年。

法国著名科普作家儒勒凡爾纳每天总是五时起床，一直伏案写呀，写呀，写到晚上八时。这十五个小时中间，只有休息、用饭片刻。当妻子送来饭时，他搓搓酸胀的手，拿起刀乂，很快地填饱肚子，抹抹嘴，又拿起笔。他妻子关切地说：“你写的书已不少了，为什么还要抓得那么紧呢？”凡爾纳笑着说：“你记得莎士比亚的名言吗？‘放弃时间的人，时间也会放弃他’那能不抓紧呢？”在四十多年的写作生涯中，他记了上万册笔记，写了一百零四部科幻小说，共七八百万字。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啊！一些感到惊异的人就悄悄地问凡爾纳的妻子，想从她那里打听到凡爾纳比常人占有多得多的时间的秘密。凡爾纳的妻子坦然地说：“秘密么，就是凡爾纳从不放弃时间。”ˊ

德国大科学家爱因斯坦在一九五五年病危期间，去探望的朋友问他想要些什么，他回答：“我只希望还有若干小时，让我把一稿子整理好。”今天，加快经济建设，搞攺革开放，应当以这些光辉榜样为楷模。

党的十二大提出到本世纪末工农业总产值翻二翻的宏伟目标，到二000年只有二个月的时间了。这二个月的分分秒秒，我们必须当几倍的时间使用，力争做出更多的贡献。只有这样，才能完成我们的光荣历史使命。时间就是速度，时间就是四化，分分秒秒关系着我们的宏图大业，关系着我们国家、民族的前程。经济建设不能等着干，推着干，要抡着干。建设是这样，工作也是这样，学习何常不是这样呢？甚至认真办任何一件事都要抓紧时间。最大的节约是时间的节约，最大的浪费是时间的浪费。鲁迅说：节省时间，也就是使一个人的有限生命，更加有效，也即等于延长了人的寿命。又说：“时间就是性命，无端的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是无异于谋财害命。”爱惜自己的生命，就应当爱惜时间。任何人，尤其是青年人决不要辜负了大好时光，虚度年华。“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一个人要想在自己一生中有所创造，有所前进，对祖国，对人民，对人类有更多的贡献，就必须珍惜时间，使时间的价值更大，使生命的价值更高。（原载一九九九年十月《九江残联》杂志）

再     生

我是一个瘫痪四年之久的人，又能站起来为党工作，内心的高兴是无法形容的。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许许多多相识和不相识的人民群众救活了我。

事情得从一九六0年七月间说起。一次，我因急事骑自行车赶路，行至中途下坡时，因刹车失灵，不慎车子翻了，人也摔倒了。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才被四个陌生的过路人，把我从昏迷中喊醒，两人轮流背着我，两人抬着摔坏的行车，将我送到附近的谭村。谭村的社员见我伤势不轻，都为我忙个不停，有的为我揩身上的血迹，有的为我端来开水，有的去请伤科医师，还有的跑到三里以外的生产大队给我工作的单位报信。

学校党支部闻讯，立即派党支部委员夏鼎卿带着人，顶着火热的太阳，从三十里以外的县城赶到谭村，立即把我送进了县医院。经过县医院医护人员的细心治疗，怀疑我有骨折，建议我去九江拍片检查。我来到九江专区人民医院，病情开始恶化，腰部有些酸胀，身体发烧，医生决定要住院。到了晚上腰部剧痛，自上而下扩展，高烧四十一度，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到了次日下午大小便失襟，整个下身成了瘫痪。医生护士日夜守护在我身边，注视着病态的发展。正集中在九江学习的老师们纷纷来院探望。学校请示了我们县的县长，当时万县长指示：要尽一切力量挽救，不管那个医院，只要能治好病，都可以去。于是医院决定转送上海第一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经过医师们的急救与治疗，体温逐渐下降，但是身体还是在一天天继续瘦弱下去，大便仍然不通，服药无效，灌肠无效，从肛门打进油液也无效，唯一的办法只有靠护士同志戴上皮手套，用手指从肛门口伸进去慢慢挖。小便更困难，只有用皮管从尿道插进，直通膀胱底，同时还得用手在小肚下按摩或加压力才能慢慢流出尿来。腰部溃烂，浓血浸透了被褥，肌肉也开始萎缩。经内外科医生、教授会诊，一时也找不出引起瘫痪的确切原因，直到以后，才知道是由于脊髓前角动脉拴塞引起了瘫痪。

我躺了两个多月，病情不见好转，内心极端苦闷，恐惧的心不断增长，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这样残废，这一生不就算完了！医院党组织了解我的思想情绪，派人来看我，安慰我别着急，配合医师治疗，加强锻炼，就会好转的。一个姓罗的护士真好，她不但天天帮助我锻炼，而且在精神上给了我许多鼓励和安慰。有一天她送来一本《王若飞在狱中》，我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越读心里越亮，想到革命前辈在敌人的狱中能战胜病魔，今天我们有许多有利条件，还不能战胜病魔吗？一个共产党员还害怕病魔吗？学校领导和许多师生也不断来信安慰、鼓励我，庄副县长在来信中说：“现在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安心治病，其他一切暂勿考虑。”党的教导、同志们的鼓励、学生的安慰，在我身上产生了巨大的信心和力量。

病情稍好以后，在医师、护士同志的指导和帮助下，我勉强能做些简单的动作，如摆一摆上臂，做做深呼吸，以后护士又抬我到铺了被单的草垫子上打滚。那时我臂力也有些减退，怎么滚得动，我咬紧牙，护士喊“一、二、三”搬着我的身子滚，有时腰部褥疮磨破了，鮮血染红了被单，护士怕我看见了难过，安慰我：“不要紧，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出血的。”这样锻炼了一个较长时期，身上感到轻松些，食量也在增加，脚关节也会动了，我感到很高兴，自然信心就更足，于是我进一步学习起坐、站立。这些动作都是在医师、护士、病友的帮助下，取得了胜利。

（不久，我又开始了新的锻炼：学走路。在三个人的帮助下，有的搀着我的左臂，有的搀着我的右臂，有的把我的脚一步一步往前移，第一次走了三、四尺远，，到了病室门口，算是胜利了。当时医师、护士、病友都鼓掌为我祝贺：“现在你能走路了。”虽然我明明知道这完全是他们抬着我走，但我还是抑制不住我内心的高兴，因为我前进了一大步。党啊！我一定要一步步向前，决不后退。从此以后，我靠着一双拐杖整天在病室里练习走路，有时晚上也爬起来摸着床架走。有时摔倒了，手杖摔得老远，裤子跌破了，膝盖擦破皮，仍然爬起来继续前进。许多病友帮助我练习走路，就连探望病友的亲人也来帮助我。在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和护理下，我的病逐渐在好转。几个月后，我扶着拐杖可以在室内行走便出院了。

从上海回来，学校领导见我病还没好，行动极为困难，一时还不能工作，又送我进县医院休养。在县院整整休养了八个月，我的病有很大好转。可以靠着拐杖从室内走向室外，我决定回校边休养边工作。开初领导怕我身体支持不了，每星期只给了四节政治课作为调节生活。当我病后第一次拄着拐杖走进课堂向学生讲课的时候，学生都带着惊喜的目光望着我，连忙搬椅子劝我坐下来讲。他们知道我写黑板有困难，都说：“老师，你把要作笔记的地方唸给我们听，我们可以写。”下雨天，我无法走，学生就来背我去上课。我感到我的学生可爱，我要更加热爱教师工作。在这一连串的事实中，我内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我感激党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感激许许多多的工人、社员、干部、医师、护士、学生、领导对我的关怀和帮助。在感激之余，使我想起在旧社会里的遭遇，往事不断从我脑海中涌现。

我出生在一个贫苦农民家庭，四岁时，父亲被日伪杀害了，大哥又被伪保长抓去当了壮丁，十岁那年我做了“童养婿” 实际上是个小长工，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直日报到解放，全家人才得团聚了。大哥当了农会代表。二哥当了解放军，参加抗美援朝。党和政府免费送我上初中，保送师范，成为一个人民教师。每当我想到这一切，总觉得我要更加努力工作，来报答党对我的培养。特别是这次，党和人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更要珍惜这次生命，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党和人民，为党和人民做更多的贡献。（原载一九六四年六月《江西日报》）

献歌：一次撒播爱心的长征

与其说尹小星为撒播爱心而迈出的十万之旅，是一次对自身的的挑战，倒不说他的壮举是一次对百折不挠精神的弘扬，或者说是海迪精神在另一种形式上的继续。谁能想象出，一个小儿麻痹症导至下肢严重瘫痪的人，以轮椅代步，以膝代足，纵横三十多个省、市、自治区，跨越三山五岳，行程六、七万公里，以他一级综合性残疾之躯，为爱心的呼唤与传播斦写的光辉篇章呢？

“请相信不能站立的我/意志依然屹立/请不要用疑惑的目光/扫视我无知觉的残肢/我的行动将告诉你我的内涵/轮椅上载的不是寂寞和沉沦/面对生活交出全部的自己/在艰难和坎坷中/再塑一个自我/再造一种残疾独有的气魄！”

是的，这就是徒手攀登长城的尹小星；这就是把自己的英雄无畏，种植在唐古拉山上的尹小星；这就是历经艰难跋涉，饱受风暴雷霆和众盗狼群之险而依然执着“中国首次手摇轮椅万里行的爱心考察”尹小星。

——他，一位残疾青年，本是茫茫人海中一个乞求怜悯的生命，一段芸芸众生中残缺不全的人生，但他却勇敢地选择了布满荆棘的道路而走在了人们的面前，最终成了英雄。

人生的初创

1970年7月尹小星出生在徐州郊县的一个农民家庭。当他挣脱母亲的脐带呱呱堕地时又何尝不是一个渴望健全人生的生命？然而，这个幼小的生命仅仅健康地成长了八个月，便患上了小儿麻痹症。从此，本不富裕的家庭就陷入了穷困的深渊；本应强壮的躯体再也无法接受阳光的哺育。直到现在他的身高仅48公分，体重才40公斤……当时父母为了拯救他，几乎是倾家荡产地努力，但他最终仍被诊断为双肢严重瘫痪，属一级综合性残疾，佝偻的腰干再也无法坚挺了，双脚再也不能站立。

“不懂事的时候，伙伴们讥笑我，欺负我，无形中更加加深了我心灵的创伤。我多少次悲天怨命，多少次无声的啜泣……”

“直到有一天，当《现代青年》副总编王荣力对我说：‘残疾人有什么可怕的，不同样是人吗？’我才更加懂得，越是自己这样捡回来的生命，越是应该倍加珍惜！”

路，在他脚下……不！在他膝下，在他轮椅下，从此越走越宽广，越走越辉煌。为了呼唤全社会对残疾人的理解、关心、帮助与支持，为了弘扬残疾人自强不息的精神，更为了寻找、呼唤爱心，自1991年至今，尹小星拖着时好时坏的身躯，艰辛万苦地摇着轮椅，从告别慈母的那天起，出江苏、经浙江，入上海、下福建、广东、海南、广西、、云南、贵州、四川、湖南，穿青海，越西藏、新疆、甘肃、宁夏、内蒙古，上辽宁，吉林、黑龙江，返北京、山西、陕西、河南、湖北、江西，进安徽、山东……

这一路有多少艰辛坎坷，多少酸甜苦辣；这一路有多少孤独与寂寞，多少欣慰与悲怆。

他经历过车祸后的绝处逢生，狼群中的死里逃生，甚至被骗、被盗、被抢……

而路，依然在他的心中扩展，在他的膝下、轮椅下延伸。

相逢在庐山

1995年8月，尹小星手摇轮椅翻越了世界屋脊唐古拉山口，徒手登上万里长城最高点北八楼，爬上了西岳华山最高点南峰极顶……后，又向世界名山——发出了挑战。好汉坡是庐山险境之一，全长18华里，共1200多级石阶，左依悬崖峭壁，右临万丈深渊，道路迂回曲折，正常人由此登山都是万般艰险的。

3月17日上午，尹小星说服了市残联领导后，开始了他的徒手登山的壮举。他矮小的身躯离开轮椅之后，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孩童整条腿软盘在腰下没有一丝力气，很难让人看出他是坐着还是跪在地上。两手戴着手套，俯撑在地上，手和膝一前一后地向前挪动，一级石阶接着一级阶向上攀登。象被歌声贊扬了多年的蜗牛，那样子，又象是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雄鹰，过往的游人，无不闪烁着敬佩的目光，上海高教化工厂的刘炳芝先生得知尹小星是从好汉坡登上庐山时，赞不绝口：“好汉，好汉，好汉中的好汉！”手套磨破了一双又一双，护膝也换了二、三对，汗珠象庐山的瀑布往下倾泻。尽管少了秀美，但却异常壮丽。经过将近七个小时令人难以想象的努力之后，他终于登上企盼已久的庐山，赢得了经久不息雷鸣般的掌声。当好客的人们把鮮花献给他时，他的脑海里，仿佛又响起了柳州电视台给他点播的那首歌：“走过七月的流火，走过数久寒天，走不出的是一种信仰，走不出的是一种永恒誓言……”

他落泪了，似乎想起了他到南京时是数九寒天，手摇轮椅转辗街头，是那位伸出援助的手热情妇女和那些双手捧给他角票和硬币那些小学生们；似乎想起了甘愿为他逐狼驱虎的甘肃青年；想起了青藏高原上那一位位给他干粮和水，并频频向他致意的司机们。

他说：“如果没有人们的关心和支持，不要说万里，只怕离家一步都万般艰难。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好人还是多啊！”

从他踏入江南古城九江市第一天起，好客的市民们都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他所到之处，人们不断地用笑靥和掌声向他致意。市残联理事长王健等领导直接帮助他登山；庐山管理局党委委员、全国劳模、全国自虽强模范、全国革命伤残模范军人、中共十四大代表、庐山图书馆馆长、副研究馆员（现江西省残联理事长）徐效刚同志来到山口等侯迎接他；九江市各电台、电视台、各报记者都对他进行了采访和报导。在九江，他感到故乡般的温暖，人间的爱。他渴望，并得到九江人的理解、帮助、与支持。

艰难的历程

当然，在尹小星长达四年的跋涉当中，所遇到的并不都是关心、支持和帮助。他忘不了“爱心万里行”中所有的好人，但也对让他悲愤绝望的那一幕幕铭刻于心。

在宁夏，却没想到遇到三年万里行以来，最让他伤心的事。行动不便的尹小星没有人接，自己好容易找到娘家—某残联，群工部一位接待同志却让他从上午12点等到下午2点，尹小星提出食宿不能解决自己解决，但他进行的一些宣传和采访活动，希望能帮助联系。答复是：“通知了，新闻单位都不来。”残联的人，只是给尹小星付了30元钱的房费，第三天又在服务台甩下10元钱说：“明天你就走，否则，房钱自理”。《宁夏日报》发出消息后，某残联的人感到影响大，又赶来找尹小星，适逢本报记者正在采访，那位群工部的同志听到是记者采访，马上变换口气说：“领导没交待，组织原则不允许，你要求采访的那些福利企业不归我们管，你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说，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我可以以个人名义给你50元钱”。尹小星气得浑身发抖，他说：“我有什么过份要求？只希望自己做一个‘玻璃人’，希望大家都能理解我此行所要弘扬的是自强不息的精神和满腔爱心”。

在上海，中国这座最大的城市里，在现代工业文明和传统文化交融高聚点的地方，当他以神圣不可侵犯的国格和人格，拒绝了一位日本游人类似施舍般的贊助时，他的一位同胞竟从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跳出，因没有从他身上抢到外币而大打出手。他趴在轮椅上哭了，哭得悲痛欲绝，不是为了身上的伤痕，而是为了灵魂上的陣痛，这位强横年青人所表现出的野蛮，与上海这座大都市给人的外部形象，是多么地不恊调啊！

在浙江，当他需要翻越一个山坡，不得不跪在凸凸凹凹的石头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推着轮椅，万般艰难地向上攀援时，围观的30多个人，除了讥笑和嘲讽外，竟没有一个人伸手相帮，那30多双眼睛构筑起的，不正象爱心荒芜地那些炯炯闪光的狼眸么？那30多双插在口袋里手啊！太象一柄柄喂毒的劍，剌得尹小星胆裂心寒！这不由地不让人们想起四川诗人写的那首诗—《围观：东方恶的花》

问：“假如，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会毅然挥别慈母，踏上寻求爱心的征途吗？”

答：“是的，我的‘爱心万里行’，就是要让炎凉的世态不再炎凉，冷寞的人们不再冷寞，炽热的爱心永远炽热！”

正因为如此，在唐古拉山，他顶着风雪，冒摄氏零下三十一度的严寒，将缺氧的危险置之度外，不顾好心兵站人的劝阻，双手插入冰雪里，一寸寸地向上攀登，旧的伤口冻裂了，新的伤痕又烙在他的肌肤之上，鮮血和流浓凝固在一起，伤痛和寒冷同时向他袭来，但他还是挺住了，把胜利的红旗插上了山顶。

是的，对爱心执着的呼唤与传播，对残疾人全身心地投入与追求；也为了让更多的残疾人自尊、自信、自强、自立；让更多的人对残疾人倾注满腔热挚与爱心；。没有任何天灾人祸能阻挡住他的轮迹和膝印；没有任何艰难险阻让他退缩不前。

“我要寻求爱心，呼唤爱心，传播爱心，我要证实残疾人的生命力，假如，我死伤在跋涉的途中，假如，我不走完自己的路，我相信会有人继续走下去！”他说着，笑着，那谈笑间有多少英雄无畏的气概？又有多少酸楚与悲怆？

但他知道“爱心万里行”仅仅靠长途跋涉攀山与登岺是不夠的，这一路上，他每到一处，都要调查当地残疾人事业发展状况，采访残疾人福利事业，会晤残疾人工作的领导和残疾人，并给各大中专院校、企事业单位和部队指战员以“献爱心”为题作了70多场专题演讲。同时以残疾人独具的匠心写出残疾人就业、教育、生活等方面的困惑与思考，并以此为素材，将推出《残月也是亮的》报告文学专集，现第一本诗集《心灵之路》已完稿。

爱心的呼唤

的确，任谁也很难把尹小星仅48公分的身高，勾勒成一个高大的形象，但他轮椅下之十万之旅，却是耸立于人们灵魂中的丰碑，他的执热执著，终因人们的爱心而产生共鸣。新华社、中央电视台、中国青年报200余家新闻媒体都对他的“中国首次手摇轮椅万里行的爱心考察”活动作了报导，各地残联及有关企、事业单位的领导对他此行都给予了大力支持，而我们的藏族同胞则用四公里长的欢迎队伍和一千多条哈达欢迎英雄一样欢迎他把爱心之旅摇上了世界屋脊。为了支持他，帮助他完成中国残疾人的“首次手摇轮椅万里行的爱心考察”壮举，社会各界人士都伸出了援助之手，在各个方面都提供了方便：在上海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交警拦住所有车辆，让他平安通行；在四川一队藏族马队帮助他爬上山坡；在甘肃房屋开发公司经理田家鸣和凉州茅台酒厂张景发分别贊助他一千元，西安市残联副主席王延以个人名义相邀好友集资500元赞助他……

据说他此行的终点在北京，那么到达北京之后呢？我们相信，有线路爱心之旅是无限的，而有限爱心之旅尹小星可以用四年、五年的时间走完，而无限的爱心之旅则需要我们大家和尹小星一道用毕生去走完。在此，我们祝尹小星好运，也祝和尹小星一道呼唤爱心传播爱心的人们好运。（原载《生命的强者》一书，与梅亚雪合写）

浔阳楼记

浔阳楼，初为民间酒楼。因施耐庵名著《水浒传》中描述宋江题反诗而得名。唐贞元年（公元785年）至清康熙（公元1662-1723年）古楼犹存。

一九九二年初，神州大地，改革开放，民益殷盛，国日富强，经济腾飞，建设跃进，乃重修浔阳楼。雕梁画栋，飞阁啄檐，刻今古名联于柱上，特为人以记之。

浔阳楼九江（赣北）之大景观也。

九江地处长江中游，吴头楚尾，襟三江而帶鄱湖，携川湘而引桂粵，东流苏沪，北去津京，黄鹤西浮，腾阁南望，大桥飞跨，铁龙奔驰，九派横江，百舸爭流，南北两岸，鱼米飘香，渡轮穿梭，行人如织，商贾云集，物资如山，巨轮通远洋，飞机至异域，火车达边关，汽车登云天，今日九江，腾飞之巨龙也。

匡庐巍巍郁黛清，东林缥缈艈钟灵，名山圣地多才俊，英雄慧迹壮江城，大闹江洲，宋江题诗抒壮志；鏖兵赤壁，周郎点将筑名台；遥望香炉，妙笔生花吟瀑布；江头送客，天涯沦落感琵琶；湖口泛舟，作记石钟留慧迹；彭泽挂印，东篱釆菊记桃源；……远古雄风代代传，今有七律“登庐山”，毛公风华绝顶，一代英豪万古传。九江，真乃地灵人杰。

浔阳楼高耸九天，一早临风近日边。送素月，迎朝阳，金色火球，从长江之东喷薄欲出，红霞滿天，将天地之清辉与灵气，一概赋予大地及其子孙，使大地充满生机，使人们朝气蓬勃。填平龙开河，建设九龙街。新楼如雨后春笋，新区如海市蜃楼，生意兴隆通海外，经济腾飞震九洲，。入夜更怡人，月明如昼，银河高挂繁星闪；华灯如画，火树银庀不夜城；四处舞厅，歌舞随时丝竹起；滿街夜市，山珍海味醉神仙；点将台前，佳丽泛舟水浸月；文化区内，琴棋交响乐声扬。极视听之娱，询可乐也。

若夫红日当空，白云悠悠，江水泱泱，晴川历历千帆过；沙鸥翔集，彩旗飄舞，舸舰迷津动地来；熙熙攘攘，游客纷至沓来，游子佳宾登雅座, 品茗观景赏楹联, 墨客骚人上云梯,拔墨挥毫抒雅兴。感长江之浩瀚, 源远流长, 抚育万民于百代。慨逝水之滔滔,

水深浪阔，淘尽英雄于千古。兴亡多少事，尽在笑谈中。触目兴怀，吾辈龙之传人，当心怀怀天下，严明法纪，廉政爱民，共图伟业，建好江城。树光辉于今世，留美名于后代。如斯，则庶几不负斯楼之兴建与登斯楼之一览也。百感之余，题浔阳楼七律一首：

层楼耸翠彩云间，远古名楼今又还。

飞阁流丹鹏鸟舞，檐牙高啄白鸥旋。

江流泽国顺民意，海晏河清万物鲜。

宋将如闻重缉汛，抒怀助兴赋新篇。

注：宋将指宋江。

（原载1994年《香港文学报》与朱振球合写）

榜上无名

升学考试今天就要公榜了。

我和余力福同学高高兴兴地赶到学校去听“福音”一路上，人闹汽笛，鸟语蝉鸣，精神格外爽快。

昨天听“马路”消息：学校有两名同学考取了中专。去年我读过一年初三，在班上不算第一，也不排在最后，而是前十名左右，考上中专是有把握的。平时老师和同学都说“今年升学考试，梁玉虎是十拿九稳的。”我听后总是暗自高兴。若是真的，那该多好，爸爸早就说要请桌喜酒，叫大家都来为我快乐快乐。若是假的，我不敢想，也不愿想，因为那是最倒霉的事。理想追求是我终身夙愿。

谁知事与愿违，远远出乎我意料之外。原来榜上写着：“张权，九江师范学校；鄒凤翔，江西轻工业学校  。”多好的学校，多好的专业，而我刦名落深山。鄒凤翔，当时同我成绩不相上下，考上中专，不足为奇。而张权呢，平时测验，数理化还有几次不及格，语文基础也没有我扎实，唯独英语比我强，他哥哥是英语教师，不懂就问呗！……矣，看来我没走上时运。

同学们都向张权、鄒凤翔两人道喜，另有一些同学带着惊奇的目光望着我。此时此刻，我羞愧得低下头，把快要涌出来的泪水往肚里咽，同学们越是望着我，我越是感到无地自容。我没有去找余力福同学，也没有心思看到底考了多少分。好像落群的孤雁，转过身子，独自走开了。离开了喧闹的人群，离开了育我多年的母校。

我一路思忖，刚才来时，那种喜悦的心情不知啥时和我不辞而别了。一个念头闪在我脑海，回去该怎么交代。我见前后无人，蹲在路旁痛哭开了。泪水像蛆虫在眼眶里乱爬。透过泪水，我仿佛看见爸爸那种气愤、恼怒的神态；妈妈那忧郁、责怪的面孔；“多事英雄”讥讽、挖苦的嘴脸。因为那时我发过誓：今年非考取不可，牛皮是吹不得的呀！哭着、哭着，我不禁想起去年的今天：那天阴云密布，虽然还未到秋季，却已是凉风习习，有些寒意了。我揑着“成绩单”心事重重地在街上闲游……

到家已是下午一点多了。小说《岳飞传》也播完了，要是平时没有听到小说，心里老是不痛快，今天却变得反常。

“唉！管它，肚子填胞了再说。”想着，随手抓起一只大碗，盛上满满一碗米饭。真香啊！我却一口也咽不下。

爸爸进来了，他的脸容今天显得非常温和，进门就问：“考得怎么样？”

“吃得很香，爸爸，这饭是你做的？”其实我听清了，故意支吾岔开话题。

“谁要你耍嘴皮子。”爸爸的脸突然严肃起来。

“分数不高不低”我慢悠悠地回答。手伸进口袋掏“成绩单”。抓住了“成绩单”我又犹豫起来，到底给不给爸爸看？

嗳！媳妇总是要见公婆面，迟早他是知道的，躲过初一，怎能躲了十五。干脆一咬牙，头也没抬将“成绩单”递给了爸爸。

接过“成绩单”，三下五除二，折开就看，我紧紧盯住爸爸的脸。只见爸爸的脸刹时变了，嘴唇发白，脸色发青，肌肉上下抽搐“我问你，你在学校做什么事？考这一点成绩。”爸爸怒不可遏地吼道。

“在学校读书呗！我……”我还想争辩呢。

（原载一九九四年《九江残联》与郭经卫合写）

对话

张何两村相邻。就在这两村交界处，长着一棵高约丈余，形如傘盖，叶子浓绿，花如淡黄，散发着清香扑鼻的桂花树啊。

每当清晨，有对男女残疾青年，不约而同来到这棵桂花树下，学英语。一会儿姑娘问：Have  you  a  book（你有一本书吗）？一会儿小伙子回答：Yas  I  have（是的  我有）。张何两村的人们常常被他们俩咿咿呀呀背诵英语的声音从梦乡里惊醒过来。

小伙子是张家湾的张明，一次他父亲的屠刀落在手上，使他的左手失去了四个指头。但张明是个诚实好学的青年。他一贯酷爱英语，虽然高考落榜，他并不灰心，仍然坚持在家自学英语。心想，国家对外开放，用处很大，说不定学好英语将来能当一名英语教师，甚至跟随领导出国当一名英语翻译官呢。远大的理想给了他求知欲的力量。回乡数年，一直坚持自学，孜孜不倦，从未间断。姑娘呢？他是何家湾的何小红，小时，一场小儿麻痹症，使她成了跛脚。但小红聪明伶俐，不到学龄期，刚满六岁就上了学。她和张明从小学到高中都同一个班。那还是她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英语教师特别喜欢她。因为她对英语特别感兴趣。别的同学总以为英语没什么用，难学。而她却认为，实现四化，不懂外文，怎能学进外国的先进技术？斦以，她对英语越学越感兴趣。成绩总居全班第一，英语教师还让何小红担任全班英语课代表。八九年高中毕业，父亲突然重病，母亲早故，家里又无他人，须要他守护着父亲，因而误了高考。这时她决定回乡务农，走自学成才之路，努力钻研英语。

事情却往往同人作对。每当何小红在家门口朗诵英语时，背后少不了一些风言风语，有的说：一个跛足泥腿子姑娘大清早的叽哩哇啦的读什么外国文，哼！还想飞到外国去呢，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女子嘛！当然比小伙子脸皮薄得多，听到这些冷嘲热讽的话，何小红几次也不敢露面了。难道她不想学了？不，躲在家里学。躲在家里能学好嘛？声音太小，音标读不准，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声音太大了，又怕别人听见，难为情。怎么办？能有一个伴就好了。两人互帮互学，在一起读，总不会有人说吧。于是她要找一个伴儿。

第二天清晨，何小红的爸爸要她去打猪草，她提着蓝筐边走边硺磨着去找谁。不觉来到了张家湾，路过张明的家门口，忽然听见楼上有人大声朗读英语课文。这声音好熟呀，仔细一听，是她，是张明。这时，张明被一个单词的音标哽住了。读了好几遍都读不准，小红听了觉得好笑，连词典（Dictionary）这个单词都读不准。转念一想，这是一种骄傲的思想在作怪。张明的基础比我差一点，我还笑，这不是笑自己吗？我应该帮助他，想着，想着，便朝楼上奔去。她有点害羞了，她可是个男的呀！大清早跑到她宿舍楼上去，象话吗？正在踌躇着，忽听门后有人喊她“红妹子呀，你真勤快喲！大清早的就出来打猪草，到俺家歇歇。”

小红的脸顿时红得像虾公，不好意思地说：“哎！李婶，我是……”

“你是听我那张明牙子读外国文的吧！”李婶又开啌了：“红妹子呀，听俺那牙子说何家湾何三汉的独生闺女外国语学得好，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哈哈哈……”

“那里话，别听他瞎吹，俺学得不好。”小红搓了搓手说。李婶把小红领到屋里，小红坐不住，便对李婶说：“俺刚才听到张明有个词读不准，俺想去帮他攺一攺”

“好的，好的。李婶连忙答应着。”

小红扭身直奔楼上，重一脚轻一脚的脚步声并没有惊动张明。只见张明两眼盯着那个读不准的单词。小红不由得敬意而起，心想，他比倚还用心呢，俺应该向他学习。俺与他哄一哄，调皮地朝他用英语问候：“小张，早上好。”（Good  morning  Xiao  zhang）

张明猛一回头，惊愣了，站在身后的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是自己同班的同学。别说张明是个堂堂正正的小伙子，在小伙子面前能说会道的英雄，而在姑娘面前总觉得别扭，不好意思。虽说小红是他同学，而且三五天就会见面，他也有三分害羞，心里怦怦地跳，口里呑呑吐吐：“啊啊……小……小红，别开玩笑了，俺读不好，别……别见笑。”小红凑近跟前，一句一句地教，张明细心聆听。他总以为姑娘与和不来，认为姑娘不好对付。今天他才了解到姑娘的心是洁白、纯朴、美丽的。打消了原先认为看不起自己的顾虑。

就这样，小红不但找到了伴儿，还成了一名小小的业余英语教师。

数年后，小红当上了曙光初级中学二年级的英语教师，张明任一年级英语兼历史教师。他们还共同翻译了一本外国文学名著，英国女作家夏洛蒂的《三百六十五天》，已交华夏出版社出版，不久将在全国各地新华书店发行。

这棵桂花树下，以前张明老是坐得远远的，那是因为张明还不了解小红的性格。不知他们在这棵桂花树下坐过多少回，不过，今天这回与以往不一样了，他俩挨得近近的。有时两人讨论着什么，有时爽朗大笑，有时并肩散步在田野上，真怪亲热的。

“xiao zhang have  you a book”（小张，你有一本书吗？）小红忽然用英语问道。

张明也调皮地说：“what  a book ？”（一本什么书？）

“A New Eng Lish—Chin—Ese Diction Ary”（一本新英汉语词典！）小红用手比划着说：“Yes I have”（是的，我有。）小红早就知道张明书包里有一本新英汉语词典，故意问他。张明忙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一本正经地递给小红，说：“请看。”何小红甜滋滋地笑了，两颊显出了两个大酒窝。“哎！你对俺的帮助太大了，实在是没有什么感谢的，这……这本新英汉词典就送给你！”张明对小红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小红眨了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好吧，俺收了你的词典，你也得收俺一件东西。”

“啥东西？”张明迫不及待地问。小红像是玩魔术把手伸进口袋里，然后又把手放在背后，“不准看，你把眼睛闭起来，把手伸过来，伸直。”说完，将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张明手里。

“什么好东西？还有不准看的。”张明真的急了，猛一睁开眼，嗬！原来是一块叠得整齐而洁白的手绢。刚要说什么，忽然又感觉到手绢里有件什么东西。

刚要打开看，何小红又急了“不准看，不准看！”说着，故意去抢张明手里的手绢。

小红越嚷，张明就越急，两人拉拉扯扯，无意中从手中掉下一个约半寸寛一寸长的硬纸片，张明忙从地下捡起来仔细一看，是张照片，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就是何小红。张明感到全身热血沸腾，拿着照片狂热地朝田野跑去……

“Have  you a book？”“Yes I heve”（你有一本书吗？是的，我有。）（原载一九九二年《九江残联》与郭经卫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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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21